そうだね、とにかく、時間に対しての勘を戻らせないと

浑浑噩噩。虽说这并非我本意,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有了改心的想法了吗?

其实方法很简单,掌控时间就好了。

无论再多的道理,再多的不必要,只要框定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只用来做某事,人类的大脑自动地就会认为这件事一定是有意义的,哪怕其实最终可能是徒劳。这其实是一种一定程度上的安慰剂效果。

但是话又说回来,能有几个人能在没有任何“安慰剂”的情况下认真过活呢?至少我没有这样的夜郎自大。

《我在北京送快递》的第二遍我读的相当快,而且和第一次读相比,感受的广度和深度都桁違い。这显然是由多方面因素造成的:第一,因为我的确曾经完整的读过一遍整本书了,所以说至少来说我是能看下去,喜欢看的,而且还借助第一次读的经验,无论是在对语言文字本身的熟练度上的提升也好,还是对作者的遣词造句的模式产生潜意识的适应性也好 ,总而言之,经验值提高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作者胡安焉拥有我过往喜欢的作者的部分特质,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这部分特质,其实现在来看又不怎么讨我喜欢了,过分的让渡自我,毫无疑问是会毁掉自己的。他的自言自语,无非都是基于这一点出发的。

他在书中提到他想要模仿卡夫卡,以及喜欢的书读了十遍直至厌烦云云。在我看来,产生了一种先验的体验,即,现实中我尚未经验,但却产生了仿佛真正经验过一般的纳得感与从容感。这是令我惊讶的。

这即是说,即便我目前还没有做到读任何一本我喜欢的书十遍,但是到头来我总是会这样做的,然后最后总是会厌烦,我有这样的感觉。这样随读同一本书的遍数增加的过程有这样几种作用在并行:第一,感性逐渐麻痹,理性逐渐占据上风;第二,逐渐丢失读者视角,进入创作者/作者视角,从享受文字自然地转变到审视写作技术;第三,不再仅仅是耽于故事情节,而是能客观的看待作者的写作水平等等。

总而言之,看得遍数越多,便能学到越多,就能从非生产性的读者,越是向生产性的作者式地吸收书本地精华。而这个过程是自然发生的,即,自发的。

话又说回来,其实进入心流的时候,人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时间的概念是完全不被记得的。我想,大概是因为,这种时候,人是完全自我的,外界一切都是不可感知的,处于被屏蔽的状态。

而正因为如此,主动的通过借助外力,诸如计时程序等,来限制自己至少是进入心流的时间,也应该是有效的吧。

写这段文字,大概花了我20分钟左右的时间吧。

无论如何,先从找回对于时间的感觉,这点很重要。

そうだね、とにかく、時間に対しての勘を戻らせない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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