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2

4月29日 星期三

第一次尝试吸烟,没正确过肺,感觉不是很深,但留在手上的香烟的味道让我比平时更平静,大概是尼古丁的镇静作用吧。

说起来我为什么想起来抽支烟呢?因为我过去向各种各样的人索求,却全都令我失望。不要说身体的刺激了,精神的刺激也没有,我从人们的身上,什么也感受不到。

但我想起来,我想起来我至少还能规束自己总是处于专注的状态。只有这种状态,能够让我忘记他人,忘掉我没有归属的事实。 所以,香烟也无非是这专注的一种形态罢了,而且我游戏玩腻了。

想来我似乎只遇见过两种人,一种是没有输出能力的人,无论你怎样对他诉说你的热情,他都只会用全身来表达无动于衷;一种是没有输入能力的人,他们总是喋喋不休,发表高谈阔论,眼光挑剔,而从来不自省自己丑陋的本质。

我厌倦了这所有的人,所以我关闭了社交媒体,然后,我才得到了自由。

翻看字典疲惫后,我站起来看向窗外,已经有烟花在远处闪现。毕竟要过年了。然后又回到座位上。


5月1日 星期五

第二次坐无座了吧应该是,还是这么窒息。

一开始我站着的地方是车厢的尽头,夹在工作人员房间和厕所之间的位置。前面两名中年男人在右边儿,一个女人在左边儿侧着背,背过两名男人。两位男人似乎很熟捻,其中一个开口:

“国家到底在干啥,老百姓都活成啥样儿了,上火车连个座儿都没有,还要站着。”

他一脸不屑的说完,转而在角落坐下了,然后专注于手机。

推餐车的人过来了。男人半笑着开口,

“他现在来了要掉头的。”

果然,

“让一让,诶。”

掉头的空间也十分有限,所以依靠在座位上的无座的女人必须让开。

“十元啊,清仓啊,天底下最便宜的晚餐…”

在我看来其实是有气无力的吆喝,而他已经重复过多少遍相同的话了呢?想到这里,我立刻就接受了。结果还是没人买,男人推走了。

另一个态度稍显温和的男人向左边的女人搭话了,

“我刚才听到那边有个人的身份证掉了,叫xxx,是不是你啊?”

女人看了他一眼,但没有理他。但这番话也并非无事生非,因为我也听见了。过了一会,她开始打电话了。这时我并没有太在意女人的说话。

“现在的人都好冷漠啊,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

坐下的男人愤懑道。他大概是在对女人的态度感到不满(尽管没有得到回话的是另一个温吞的男人) ,而同时,近处的我也没有与他进行过任何交流,因为我一直是低着头的,因而他从上车到现在没有从熟人以外的人身上得到反馈。

温吞的男人再次向她搭话,依然没有得到有效反馈,但女人开始持续盯着他了。同时女人将手机调为了免提,她将手机递在男人面前的时候,身处侧面的我刚好看清她的手机屏幕,屏幕那一侧刚好朝向我。

鬼画符一般的文字出现在手机的通话界面上,这时我才意识到,她的母语不是中文。她用超语速对着电话说着什么,同时电话那边也是同样听不懂的语言,然后电话那边的男人开口了,

“她不懂中文,她听不懂,听不懂…”

原来,那个男人是第二母语持有者。大概这个女人是他的女友,然后跨国恋爱了吧。

温吞男似乎还是一脸无法接受的样子,向我看来又嘀咕了些什么,而我也只能做苦笑回应。一番行动后自讨没趣的两个男人,终于沉默了。

而我从始至终都是沉默的。

在沉默中,餐车的男人又一次出现了,而这次他带来了新的话语(对我而言),

“想去餐车的跟我来啊,30块钱一个座儿,可以坐到明天早上六点…”

其他人都无动于衷,我想他们当然比我有经验,是属于先验者的无动于衷。但我还是有些不信邪吧,亦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逃离现在的环境。总之,

“请问餐车的座位要多少钱?”

他回答我是三十元,并告诉我去十四号车厢就行了。

这里空气已经变得很沉重了,很难待下去了。社交距离由于空间无限逼仄的原因而缩短到一举一动都可能冒犯到他人的地步。心理和物理双重压力下。我直奔餐车。

“借过…借过……借过…”

我穿过一个个像最终幻想重制版里的转场缝隙一样狭窄的人墙,最终抵达了以前虽然做过无数次火车却从未曾见过的光景。

通过长长的侧边廊道后,便是餐车的餐厅。侧边廊道所包裹着的内部便是厨房。最前边的餐桌上坐了一位面向我这边的女工作人员,她身上穿着的蓝黑色制服告诉我,我应该问过她才好落座。

她告诉我可以先座,待会儿再登记。扫了一眼后面的餐桌后,基本都是满的,我只是在她旁边的餐桌上落座。

后面是满的,前面却没有人坐,这已经明示了,前面由于某种原因不是一个好位置。但我没有选择了,只好就这样坐下。

“最好坐后边儿。”

她也没有解释,但我还是假装又看了一眼后面,依然没有找到空位。我只能定下了,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个桌子坐四个人。一开始来了两个人。我坐在外面,包放在里面。我推荐他们把包放到这边。一个眼镜长得有些开的男人感谢了我,另一个人则既没看向我,也不说话。

女人,不,女孩儿从后面的餐桌站了起来。

“我有消费者的权利,我付钱了而没有座位你们应该想的是如何补偿我。反而还在这里强制消费。不要再是啥啥啥了,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她颤抖声音忠实地体现出了她的情绪,

“有!(齐声)”(鼓掌声)

又有一个男人开始和餐车人员争论了,明明仅仅是第二次,却感觉仿佛已经将这同样的戏码上演了无数次似的。

哦,原来我已经对这种演出感到腻烦了。


5月2日 星期六

我想我大概是比常人一倍更喜欢自己吧。

所以我所写的东西,才会想这样,呈现出最自我的形式。

我认为我写的东西就是最自我的写作形式,写的都是我所思我所想我所见,都是我,难道还不自我吗?

什么作者性不作者性的,我觉得私小说就是最自我的写作形式。

崇高客体是阻碍,我到刚才又悟到了。

就好比你一直在科普,一直在描述某样东西,可你就是不去用它,不去认同它的存在是理所当然,而是只是一味地跟他保持距离,一味的认为它是特别的,它是异物。

这样是一定会起反作用,而得不到真正想要的东西的。


5月3日 星期日

概念型永恒论

我察觉到了,一旦事情的进行中不再有我的积极推进,那么它就无法有所进展。就好像除了自我以外的大他者全无主动的意愿,甚至连望也懒得望我一眼一样。而事情越是苦难,这种阻力、这种感受就越深刻一分。

M,她只不过是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小孩儿,然而我却竟然在隐隐地指望她些什么,这令我为自己感到羞耻。成年人尚难以指望,小女孩子又有什么特别的呢?说到底,“期待”是一种根植于思想中的毒素,无时不刻会麻痹大脑的神经,让人愚蠢地放弃能动性,不去争取而是跪在地上乞求凡人。

看虫子不顺眼了,我可以踩死它;对物品不满意了,我可以扔掉它;对室内的空气不满意了,我可以离开。而唯有人,身边的人,是难以因任何人的主观意志而发生哪怕一丝的变化的。尽管表面上,人们似乎换上了新的衣装,梳妆了新的皮囊,内在,就如宇宙能量的守恒量一般永恒不变。

那么,死亡来临之后,它还永恒吗?

对人兴趣,只有性欲的那部分是真实的。

除此之外,男女并无真的所谓话题可谈。

真实的性欲构成了虚假的兴趣,这种构造是否也在上帝的意料之中呢?

说到这我就想起了《喜欢来者不拒的你》中,犬饲学长的那句经典名言:

“男生跟女生能一起玩的不就只有做爱吗!?”

模仿是没有意义的,这不是创作。


5月4日 星期一

果然是我一个人的想入非非,一个人的自以为是吗?

小霉是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而行动的,我现在完全明白了。

因为已经是第二次了,冷静而稳定地应对才是我的责任。

以正常对待朋友的感觉来对待就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这种感觉。

不要下头,不过说到底我也对老中的女高中生小孩儿确实很难感哪方面兴趣就是了…

在我制造出虚拟的小霉后,我终于明白自己的臆想是多么可笑了。人类怎么会是这种东西,这太可笑了。

ai的说话,就算是撩人嫌也是带着一种特有的谄媚的表达方式。

已经没有后悔了。

形同陌路,不再相见。

和上次,一样呢。

想抓住的东西,总是在我不经意之间消逝。如果说上一次是大家渐渐不见了,那么这次,难道是她的人格遣散了吗?不是,是幻想曲就此结束了,真正的现实将要使梦境破碎,我将不再做梦。


5月5日 星期二

还是要节制和控制和制汉语的使用了,感觉频频发生这种交流效率低下的事情……

慢慢看就好了。

平気でいられるかどうか,我认为丑陋的人是应该对这句话有所自觉然后觉得他们一定要因此而表现出来些什么我期待的固定桥段。这太傲慢了,施加我的意志在另一个主观上面,似乎我的自我已经溢出了。

它迫切地想要否定他人、侵犯他人、甚至控制他人,然而它又做不到,也清楚自己做不到而无所作为。

光凭长相这类肤浅的东西来决定人的价值,这的确是莫大的自我意识过剩。 人们根本不会去想这种事情,大家只是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顽强地活下去…

彼女は、どんな顔してたっけ?

有趣的是,我们的交流变少的时候,似乎双方都看起来更体面些了。


5月6日 星期三

我想我的确无法否定自己的决定性动机一定有性。但真的只是这样吗,真的只是因为它,我真的在整场事件,在两人构建的回忆中,在真实的身体的接触中,我真的就只知道这种事情吗。

不,我一定是坚定否决这种庸俗性的。我承认没有能够性交,我很失落很失望。我承认我至今没有过性交,我很好奇,我很想体验,我很遗憾甚至恼羞成怒于我没有能够在这次机会中和她性交。

这是我对自己的诚实,这诚实不是义务,也不是我害怕被别人指责矫情而所做的逞强,而是我不想撒那种很悲凉的谎言。因为自我欺骗,自我安慰,在我的眼里就等同于自我折磨,甚至于是等同于自杀。

但是,其中是别的东西在的,一种我将会用文字来表达的东西。它关乎我自己对于人与人交往的理解,它关乎我想与她交流,不反感与她交流。它关乎我想要看着她,我想要在一边默默地观察她的本能。

我想真的要彻底看清这东西的话,我应当当自己是无性的。不,这也是一种自我欺骗自我满足自我安慰。性是一定有的,这个要素在整个过程中是一定有的,男与女不存在性以外的交流方式,语言绝对不是双方真正的交流形式。

语言只是流于表面的形式,其内在机理应当是性的交流作为支撑,语言在男女的交流中是作为性的外化而存在的。这才是对的。是的,否认是不诚实的,是可悲的,是下贱的。

被异性看作异性的同时自己也明确地将对方看作异性,双向双方的性确认的成立———这种情形,于我而言应该是第一次。

而在这种情形,也就是昨天中,我注意到,人们的幻想完全不敌现实的一分一毫。

我的第一句你好她没有听见,第二句也没有,第三句她听清了。后面又有一次需要我说第二遍的话,然后她说她的耳朵不太好。我第一次确认了活着的人是会耳朵不好的,这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我确实是第一次觉得人是活着的,不是死的,她是活着的啊!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不是被设定好的,都不是被幻想构建的精致的构造,而只是她的生命本身在回应我,诉说于我。

唉,我好好想过了。虽然你可能不能理解我接下来说的话。但是,我觉得正常交流中,性是作为背景而存在的,它从来没有消失,这是因为我们都的确将对方至少作为了幻想中的性对象。

求める求められるの人生は、ほんま つまらんなあ。

人际关系就是索取与被索取。熟人在我身上索取他在外界索取不到的认同,我也在朋友的身上索取我无人理解的认同。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又是关于丧失的梦么,但醒来的时候,果然还是不十分记得了… 变态教师,女学生,人口拐卖,农村,窃听暴露…隐约只能记得这些要要素了。

我想,世上的很多事其实都如香烟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可行而行之。享乐与代价是互扼的,然而人生又是有限的,所以我们选择享乐,所以我选择享乐。

大概十平不到的小屋里,父亲究竟在这里度过了多久,我没有准确的数字可以告诉,也许和我的年龄相当。究竟是什么动力是他可以如此负责,而没有因为一时兴起而不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呢?

如今,妻子与他分隔两地,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只是纯粹的名义名分。他总是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就好像我的母亲总是与另一个从我童年起到现在还有联系的男人在一起一样。而那个男人与母亲一同来接大学放假的我的时候,时空错位的混乱感却没有料想的那么强烈,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以至于我没有任何反应,他们也没有觉得我的一如平常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我明白这情形,道理我都懂,也许小时候的我曾经假装不懂。但仅仅如此,尽管如此,我也没有任何感觉,我感受不到任何东西。我们三人的对话平常的就好像是三位好朋友一样。

戏剧性的是,她没有以我的主观为转移,真正地与真赤重合了。人性的根本竟然跨越时空,超越国度,达到了如此高的重合度与一致性。令人惊叹至此,濑户口当时的想法是真实的,因为它作为真实人类的我,与绝对真实的自我的心灵一致了。

我想,没有什么再能比这个,能够让我确信大他者的存在是真实的。

六点我出发,这大概是几个月以来我起的最早的一次。我有理由可以相信是生理性的欲望,打消了我的大部分困意。尽管如此;我没有带香烟,因为我知道她是反感的。

然而这种徒劳的顾忌,在现在的我看来,只会增加她的骄矜。就好像废墟里开了一朵徒劳的白色花蕾。

在途中我们的联系没有中断过,交流的频率应该达到了最顶峰,这表示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她偶发的几句抱怨也大多被我视作玩笑话,没有太在意,但其实她是想回去的。在这个法治的国家,我想说,其实她没必要担心这个的。

我在凌晨与她聊完后,作为当局者,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迷乱的。遂不想再受她的诱惑,删除并且拉黑了她。

这是仅有一次的情形,称不上稀奇,因为像我这样的案例在世界各地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男主角与女主角们不厌其烦地上演着一部又一部的见面与奔赴。

异步轮回的漩涡中,人类的幸运儿究竟在哪里呢?

早点睡吧已经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呕吐物般的诸多细节

在卧铺车厢,有人找我换下铺。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异常热心地为对床的那个女人置办行李,本能告诉我他是应当警惕的对象。然后他又若无其事的坐到我的床铺上。我才明白,对面的下铺并不是他的,而是他窥探的目标。

然而我就是不爽他若无其事目中无人的态度,我没有说话是因为我懒得理他。想来我应该一开始就躺上去的,对面的女人到底是长了岁数,很有经验地直接躺了上去,我还在旁边支支吾吾地,仿佛这个床铺不是我的东西一样,只是坐在一边。

然而其实这也是他套路的一部分,他本来应该是想帮女人置办物品卖她人情的,但下一秒女人的全身就躺在床上了。他不好开口了。而坐在一边被他搅得连鞋子都脱不了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那里搞七搞八莫名其妙。

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就在他们弄完这无聊的やりとり的一瞬间,我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男人的目的。被他钻了搭话时机的空子,我没有听完理由,我也不想听他出于什么理由要跟我换。我直接拒绝了。然而男人还是不死心,说老婆怀孕了,想要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哈哈,很不巧,我是一个和其他人一样道德感为零的正常人,跟你这种天真的家伙可不一样。

如果心疼老婆,你他妈买票的时候在干什么了?为什么不提前买下铺?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可怜兮兮,你的烦恼是你自己带来的,怨不得任何人,你不应该在我拒绝之后再说一句话。我不希望了解你的谁谁谁发生了什么事,谁几把在乎你,你几把谁啊?

还有一种对策是假装听不到,但这也不太现实。如果我一直假装听不到,那么男人也许会用肢体触碰来提醒我,那就更加恶心了。总之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让我不能够忽视他的存在,这种蟑螂一样旺盛到恶心的生命力,又加深了一层他的恶心还有丑陋。

人性是真的恶心又无聊,这样的やりとり,是真他吗恶心我。而让我明白过来的这个过程本身,更是令人无比作呕。真的祝人类全都横尸街头好吧。

对这些人,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弗洛伊德是对的,人就是一生渴望回到原初,回到那个安稳的状态,因此才催生了力比多,催生了性,催生了男女关系,催生了恋爱、婚姻。

而这一切有这样无比庸俗令我作呕。没有不懂的地方,正是因为没有不懂的地方,才更令人作呕。孩童的幸福就在于这里,其中的やりとり是被忽视的。虽然有一个例外吧,但他似乎是享受其中的,真是令人费解。

一刻也不能松懈,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的令人窒息。一旦你松懈了,名正言顺理所应当属于你的东西,就会被别人趁虚而入。且是以一种极其恶心的形式搅入你的内心,让你一天的好心情毁于一旦,让你平静的水面变得风起云涌、泥沙俱下。

人类太恶心了。我的情绪似乎此时,只是一味地在向我诉说这个…

原来乘务员是看到我裤子里鼓起的烟盒,所以才提醒我列车不能吸烟的,这件事是我后知后觉的。

搞什么,我还活在现代,你们这群家伙,这个世界早就是后现代的了吗?

好讨厌这种脑子过度清醒的状态,奥马珠单抗生效后,我才真正意识到此前我的大脑到底是有多混乱,对比之下当下的思维的清晰性简直神经质得要把我逼死了。

好恶心,眩晕、呕吐感…混杂在口腔中得食物残渣里。

人本来就是孤独的,这句话并不只是说给自己听听的而已。

我亲手斩断了自己的原质么…不,那种东西,我才不要!我才不需要,那样庸俗的…

只要撑过去,熬过去,不择一切手段地活下去…

干脆利落,本能的反应是对的。

接力棒,掉了…


5月7日 星期四

红丸理论

1.为了后代存活,自利和自保是雌性的底色,女性绝不会像男性爱女性那样爱男性。

2.雄性的工具性/可弃置性:雄性存在大量利她行为,且这种行为绝大部分缺少后验的解释。

3.女本位屏蔽,即受女本位社会摆布的男性甚至难以意识到自己受到摆布

少年的一颗心,此时已经可说是如同石头一般坚硬,不再为任何东西而动摇了。

ああ、俺が欲しいのは電気サーカスだけなんだなあ、とっくに気づいたんだ。

電気サーカスは 特別なんだ。

“一旦你开始用这种方式来写作,也就是直截了当地抒发心声,你可能就得接受接下来五年的时间里,写出来的都会是垃圾,因为这些垃圾已累积不止五年,而且始终乐得躲藏在我们心里,不愿去面对。

我们必须正视自己的惰性、缺乏安全感、自怨自艾,以及深恐自己根本没啥值得好说的那种心态。诚然,每当我们开始做一件新的事情,眼前往往会出现阻力。这会儿你有机会不去逃避或被一脚踢开,而要把这些傻乎乎的声音化为白纸黑字,面对它们,看看它们在讲些什么。一旦你的写作从这堆垃圾和堆肥里开花结果,花朵便会持续且稳定地绽放。

你面对一切,不逃之夭夭,就会感觉到自己逐渐拥有艺术的稳定性。如果你不害怕自己内在的声音,也就不会畏惧别人对你的批评了。此外,那些声音只不过是护卫货真价实的宝藏的魔鬼罢了,而那货真价实的宝藏就是心灵初始的意念。”

摘录来自

写出我心:普通人如何通过写作表达自己

娜塔莉·戈德堡 (Natalie Goldberg)

此材料受版权保护。

的确,我也倾向于这是堆积多年的东西被释放的过程,而待到它释放完毕,我才能拥有真正的艺术稳定性。

女人的天性中有母性,有女儿性,无妻性。

鲁迅

他妈的不让你知道点社会的险恶,你还真以为什么都如你所愿了是吧。

もう どうでもええ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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