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你就当作是我的自言自语吧。正常情况下,人的一生只会一直伴随着两性问题的,或者说,你总会有一个性对象存在。
而你的问题是,你的两性问题还没有开启。一旦开启了,就会有第一个女人,认识到成为回忆,期间你的大脑总会被这样一个女人占据。而第二个女人也是这样的,再到第三个,第四个…
不明白的事,是会伴随一个人的一生的。
一劳永逸,也就是科学家的思维方式,注定了他们只能是人类社会的怪胎。
这种错误的思维方式,将会使他们不再为人,而是成为某种理性意识的工具。
所以我选择了拥抱混沌,所以我选择了正常人的生活方式。
长椅上,学生们在一边抽烟一边交谈。宿舍大门口,总会有电动车上的一男一女停在那里,然后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一个往对面,一个往这边儿。
感康的效力应该开始作用了,明显感觉到思考变得迟钝了。然而,还不能回宿舍,非得在这长椅上,在这树荫下,多待一会儿不可。
大概是蜈蚣吧,醒眼黄色的百足蠕动着前进。每当感觉到段差的时候,它便顿一会儿,再前进。我之前也见过它。一次,在我洗完t恤,正准备晾起来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醒目的黄色斑纹的小小圆盘。当我碰到它的时候,我才发觉它是活物。
与其说是冷静,倒不如说,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就如同副教授说的一样,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没有任何感觉。贫乏的语言,即使是数学语言也一样,再也无法打动我了。这种除了强奸自己的大脑以外,什么都无法产出的可悲工作,最终只能得到自我满足式的尊重。
大家都太高估个人的理性了。通过个人崇拜而构建起来的世界,和政治、宗教又有什么区别。最终还是一个人,弄一些乱七八糟、旁人无从理解的小众工作,一问就是无人在意。
是啊,谁会愿意上来就听你说一大通莫名其妙的道理呢?如果交流本身就被说话人的某种执念或者信念所打造的门槛拒之门外,那么又有谁会有闲工夫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倾听呢?
交流就该是简短的,浮于表面的,流于形式的。口语就是口头交流效率最高的形式,与我正在写的书面语相对。书是写给自己看的,它本身是自由的,沟通与被理解,绝不是一个人写什么的动机。
之所以什么都写不出来,或者说只能写写昆虫鸟兽之流,根本的原因就是我没有出门。经验的滞后性虽说也应该差不多了,但是积累的太多了,以至于我已经害怕去触碰以前的记忆了。害怕被过去的观念所束缚,以至于无法抵达下一秒的现实了。
小学的时候,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很不妙,所以我从来没有接近过他。而且,远超同龄人的身高,也告诉我,他不是我以往欺负的软蛋那样的善茬。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上帝来告诉我,此后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初中。去乡下读了两年书,我又回到这座小镇。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尽管物是人非,我还是在学校的人群中,认出了许多以往的熟人。但无一例外,他们都不认得我了。
初中生的社交究竟是怎样作用的呢?其实就只是靠得近,就渐渐熟悉了。初二的时候,宛如分娩般的阵痛,让我封闭了自我。但还是经常会因为同桌的笑话而偷偷绷不住。到底为什么小孩子就那么喜欢笑啊,笑点也低的离谱。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那是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娱乐吧。
喜欢捉弄人。小时候的我喜欢捉弄人,比起同龄人所说的恋爱关系,我更喜欢纯粹地捉弄女同学。嘲弄,然后看到她们恼羞成怒的样子,难道不比乏味的所谓初中生的过家家恋爱有趣的多吗?
为什么不能诚实一些呢,还是用白描来,更简洁的描述,我想描述的故事吧。
H。要说我对H的印象,那就是,一个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喋喋不休的怪胎。
起初我并不在意,有同伴总比没有好,学生时代应该如此。比起寻求刺激的精神小伙,这种纯粹的语言交流要健全得多。
后来我渐渐发觉,H好像有某些,周围其他人不具备的特质。当其他幼稚的孩子们还在沉湎于小团体的时候,他似乎,一直保有着自己的思考。然而这种独立思考的特质,正是他格格不入的原因。
修学旅行。如果没有H, 我想会是很无聊的。他带来了孩子们喜欢的玩具,假面骑士zio的骑士表盘。记得是,build天才dx表盘,和w的扭蛋表盘。简而言之就是声光玩具,没什么稀奇的。
但尽管如此,以往都只将屏幕上的戏剧视作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的我,第一次察觉了二次元与三次元的联系是切实存在的。就像小孩子看到动画片,只觉得它是凭空产生的,并不会想到是大人们费心制作的一样。
不仅如此,日本动画片,还是跨越国界和语言的存在。我们对一个东西的信息越是知之甚少,便越是不敢确定它的存在的可信性。那么,我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形式,将我喜欢的,在屏幕另一方的那些角色、那些奇特的朋友们,与自己所在的现实世界相联系呢?
懵懂的少年还不知道,无知是一种罪过。彼时无法找到的答案,会一生伴随着,烙印在心脏上面。即使,有那么几年,少年试图抛开虚构的世界,像每一个正常人一样,一心一意地活在现实世界。
回过头来,终究徒劳。
不可否认的是,只要身而为人,我便不可避免的同样有着庸俗的想法。“货不对板”的撒泼打滚无理取闹,最终必将为现实所消解。对于我来说,虚拟先于现实先一步到来,就像语言于三岛之先于行动而到来一样。
无疑,我们都是异常的。
仿佛只是我的精神在行走,而不是肉体在行走。
难道不嘉豪就真的不会说人话吗?
其实我也厌倦了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了吧。
表达更清晰一些,白描。
可问题是,有什么事值得我写的呢?
纯粹的描写自我还是太艰难了,得依托些什么材料,做些评价才好凑字数。
现在想来,也许是我的肉体在提醒我,提醒我的自我。
不同的时候翻开电气马戏团,会有不同的感受。
在学校的肯德基餐厅里,我旁边坐了一位正在做什么手工的男生。员工的两个女人很快便上来凑热闹,男生也尬笑着回应。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但女人大概只是对手工制品本身感兴趣吧。在她们的眼里,也许只有男生的一双手,并没有男生本人映照在那里。但是你要说真的是这个人被喜欢上了,未免又太过唐突。
所以,结论就是女人是在觉得,能欣赏男生手工制品可爱之处的自己,可爱。
看着食堂这些光溜溜的桌椅,竟有几分未来主义色彩。灯光的透照不均匀的招牌,整齐的排在一起。现在还没有到开饭时间,食堂内是微暗的。
腺体破碎斗士,我们称他为斗士。还有一个人,gzz。他们几乎天天形影不离,gzz经常将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发到班级群里。
下课后,我还在忙着写实验报告,其他人已经走完了。除了gzz。他终于注意到我,转过头来,
“你,你…你还不,走吗?”
“嗯,我还写会儿实验报告。”
“我今天遇到xxx,我问他xxx,他明明是xxx,但是他却说他xxx…”
这是他特有的表达方式,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听他说话,但是如果像我这样,没有走留下来跟他独处的话,就有概率触发这种特殊事件。
我也听过他的说话许多回了,大概就是他先说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然后别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但是别人的行为在他看来,有些莫名其妙,难以理解。
一开始,我有些厌烦,因为我没有义务听他的长篇大论,而我又碍于基本礼仪,不好意思打断他。后来,我就浅浅习惯了,时不时点点头,应几个声儿就行了。习惯之后,他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就和苍蝇没有太大区别了。
目前看来,主角九条的信念是程序正义。无论是被社会定义为好人还是坏人的人,都应该有律师,认真负责地为他辩护。
九条的检察官父亲,以及哥哥,他们在那次庭审中表现出来的:为社会的声音而辩护,为强者的一方辩护。的这种观念,刺伤了小时候的九条。
目前尚未清楚的,是他助手的动机。东大毕业的优秀青年,特地跑来做他的助手,原因一定是相当复杂的。话虽这么说,我目前也没有太大的头绪,只知道他与九条在小时候旁听过同一个案子。大概是与他父亲的死有关吧,他父亲是怎么死的,剧里也尚未交代。不过这些答案应当可以在原作中找到。
作者真锅昌平本人和我对漫画家的印象很不一样,不过倒是契合他的作品,像个黑道。能写出好作品的人,人生阅历一定是丰富的,因为创作就是通过调取记忆来实现的。
柳乐宫弥在剧中扮演主角时的那种气质,与他本人的面相,我果然还是觉得有一些不搭配。
九条无论对谁都是彬彬有礼地说敬语,在和大佬打交道的时候也十分冷静,不卑不亢。只有在涉及女儿莉乃的时候,他的人性会超过他的理性,甚至可以说是神性吧。
乌丸,我现在才想起来助手的名字,用中文念实在是很拗口。他确实长得不帅,但是看起来帅,这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是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乌丸有点像本多繁邦,坚信着法理的世界,甚至坚信到有些刻板的地步了。一开始他还会喋喋不休地重复法律上的条款,但是后来他没有那么做了。
至于药师前,除了这个姓让我眼前一亮以外,这个女角色并没有多少吸引我的点。当然也这与原作的受众有关,这类女性角色,如同作者本人说的一样,本身就只是苦涩剧情中的一剂调味料而已,仅此而已。这意味着,作者最需要少画几个她的镜头就好了。但是电视剧不一样,应该是当红演员吧虽然我也不了解,既然请来了,考虑到视听率,对这位女性角色的加笔就成为了必然。
壬生,长得跟真田新剑祐挺像的,应该是我见过最帅的黄毛了,除开九条本剧第二装逼犯。从小和小狗,好像是个斗牛犬,叫什么我忘了,一起长大的,说可以信任的只有它。但被老大所逼,亲手宰了这条狗。其实看到这里,我是有点绷不住的,因为通常这种情况下至少也是杀个弟弟妹妹的吧,还不说情人。宰了条狗…噗,难绷。
壬生的上司,那个黑道,长得太像沈腾了…半睁的眼皮看着确实挺凶的。